军却是屡屡受挫而反制无果,乃至在贼军的砲石鸿基之下只能一味地被动挨打,自然就会产生了相应了别样念头和想法来;再加上难免在被迫在城头上忍受死伤累累,私底下怨声载道也是情理中的事情了。
当然了,有时候嘴上说的是一回事做的又是另回事了。历经这么多变乱之后,那些胆大跳脱的、功利心重的、急于出头和的,差不多都或死或逃。如今能够幸存下来的,无疑都是那些相对庸诺无为,善于苟全偷生或是明哲自保,乃至是见风使舵之辈,
在崔致远看来,此辈中人在私下发发牢骚的嘴皮功夫是有,但是在那位杨使君露出真正的颓势和局面难以挽回之前,却没有多少的背弃和违逆的胆量,也决计不敢轻举妄动的。然而这一次,显然是有人不想放过他们了。
却不知道这是杨使君的本来意思,还是他身边人的撺掇呢?如果是后者的话或许还有几分挽回和自救的机会才是。他想到这里顿然对着比自己年长许多却是手足无措的张乔宽声道:
“我这就去求见使君,看看是否有所缓转的余地。但高致兄还请别寻一处暂避一二,至少这般人多眼杂的行院之所是不能再呆了。。”
“好好好,一切就摆脱孤云了。。”
张乔亦是六神无主的连声应道:
随后崔致远就穿戴好了一应公服行头,又骑上一匹带有官用钤印的青驴,就这么拼接这对着扬州市井的熟稔,穿街过巷的躲过了好几拨接头巡夜的士卒;从堪比两京的扬州大市里出来之后,他又绕过了贯穿在九里(长)三十步(宽)大街的广济、小市诸桥,贴着罗城东下的并行水渠,来到了位于子城的蜀冈丘下,才被
第874章 腐肉安能去子逃?(中)(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