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野狗,按住随身横刀转身即退,却不防脚下拌到不明的障碍之物。
顿然头顶上的枯败棚盖和支架,就像是被抽空了似的轰然一声俱是塌陷下来,在一片卷当而起的烟尘滚滚当中将他压盖在了其下;
随即灰头土脸而目不能视的的张训,就从坍塌的废墟之间奋力挣脱起身,却又被凌空抛落下的一张破渔网给兜头盖脸的罩了进去;就连横刀都来不拔出来砍劈,就又在四下里一片叫喊声中,被头重脚轻的全力拖倒在了地上。
“捉住了捉住了,不枉连日的操练。。”
“好贼子,这些日子的失窃便是落在头上了。。”
“还是个惯犯之辈了,我的那些鸭子啊!!”
张训闻言却是愤恨与羞耻如斯恨不得当场咆哮起来。若不是因为那些太平贼酷毒地方的缘故,自己堂堂淮南官军中斩将夺旗的先锋大将,怎么就会折辱在这些村夫野民之手,而被当做了偷鸡摸狗之辈呢?
正当张训竭力挣扎着身子,想要抽出护身的短剑,然而下一刻又有一个声音惊呼道:
“不好,你瞧他目赤如丝,额腮皆红,怕不是已经染了外间的疯症了?”
“那还不快打死了拖出去烧了,难道留着沾染上大伙么?”
然后就是一阵棍棒如雨下打的张训痛哼惨叫连天,连囫囵话语都说不出来了。这一刻他只想一死了之罢了,也好过继续在这群愚夫暴民手中受辱下去。随后,他的横刀以及随身短剑也被人冷不防抽了出去。
然后有人叫嚷起来:
“这厮还带了刀兵哩,这怕不是等闲的窃盗呢?”
“瞧瞧这刀头
第866章 驽马徘徊鸣(续)(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