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数不少的败兵残匪在的驱赶下,流窜到了与江西、闽地交界的群山中去,乃至于当地的山哈诸蛮合流在一起;同样也需要较长时间逐步封锁和打击的水磨工夫,才能比较彻底的清理干净。
这些地方虽然不是什么值得一提的正面战场,也不适宜大规模、成建制的用兵,但也需要实实在在的时间周期和耐心功夫,乃至人力物力的组织效率和政策执行决心上的投入,才能有所见效的中长期规划所在。
想到这里,周淮安又对着另一名当值虞候说道:
“替我传讯安州(今安徽省安陆市)境内,询问一下苏无名他们已经进行到了哪一步了?”
“诺”
随着这名虞候领命而出,周淮安又看了眼正在边上负责奋笔疾书记录的吕岩,突然问道:
“洞宾,那位高渤海,近来在功德林里过得怎样?”
“回主上,根据每日的例行回报,这位高公倒是身体气色无虞,精神见长;除了例行口述书注之外,却是又开始修行所谓道法了,还问左右能否弄些金石药物来。。”
吕岩连忙停下笔注略作思索就回答道:
“看来这位还是闲得慌啊!那就从明天开始安排他倒各地去巡回参观(被展览),然后每天写一回心得体会。。”
周淮安似有所感到:
这一忙碌,就未免有些超时了,就连晚食和加餐的点心都是在公事厅里度过的。而当周淮安终于转会到后宅之中的时候,已然是处处灯火烁烁的夜色笼罩之下了。不过今天晚上是每旬联床夜话的日子,家里那些或是妩媚娇娆,或是温婉娴雅、或是清冷可人,或是优雅典静,或是
第862章 水深激激,蒲苇冥冥(续)(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