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路的辅助劳役当中去了。
当然了,对此以鄂岳江宣筹备大使刘洵为首,太平军设立在当地的临时处置机构自然是乐见其成;至少依照过往的经验教训,这些人一旦纳入到了太平军特有集体氛围的管控当中,想要不受影响和熏陶也就难了。只要稍加运作和引导,自然就可以培养出一批潜在的既得利益群体。
这样,就算那些残余乡土上层人家得以躲过了时疫又能够事后回乡来,也只能接受物是人非而往昔的影响力和号召力所剩无几的全新局面了。想到这里,周淮安突然有些性质勃**来,而对着在旁清唱着新编曲谱《竹枝词》的青萝道:
“你且把一边脚跨到这案子上,剩下的事情我自己来好了。。”
“郎君。。。”
温婉动人的青萝不由娇艳飞红又风情无限的白了他一眼嗔声道,却还是百依百顺的撩起了织花云纹的裙摆,露出一支包裹在雪白罗袜中光净肉至的小腿儿,轻轻的踏跨在了堆满文书的案几边沿,而在周淮安的身前形成一个完美的弓形。
而在城中另一处,在与韦庄、韩偓等昔日同年老友小聚的酒家当中,刚从地方巡回工作队调回来报到的文书杜荀鹤,也在酒酣耳热的同时暂时陷入了某种对于自身的前途茫然当中了。这当然不是因为他在工作中犯了错,而是因为在他的日常考评上,得到了“立场坚定”“行事果断”“善于调查”“能吃苦”之类的记录。
因此,在他回来重新交代和述职之后,来自各个部门的调研文书也比别人稍多一些,而难免出现了一时的选择困难症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