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姓都很勉强;所以在处理意见上就产生了多头分歧,而直接比照“特例”送到周淮安这里来裁定了。
像是负责峡江道五州的营田部门,主张的是在体系内并无直接危害和损失,小惩大诫式的把人调走贬放就好了。而当地的提刑巡管则是强调,就算是山夷、土蛮将来也是要纳入督府治下的,当剥夺职事和出身,逐出公门或是服刑数年。
至于镇反会的态度则是干脆利落的多,无论对象和受众是谁此风都不可长,当严处以仗刑就地处决以儆效尤。周淮安想了想,还是折中采纳了镇反会和提刑巡管的意见,不过处决就算了;每个人力资源都是宝贵的。
因此最后的判词是:就地当众处以不至死或是致残的鞭刑以为警尤,再依照主从次序流放海南服刑五到十年不等,今后类似情形皆以此为例。然后,营田部门的负责人同样要收到集体训诫;再由镇反会和提刑巡管一起督促其,自查内部还有多少类似的情形
因为这种行为最坏的地方,不在于期表面上造成的损失或是私底下的个人利益交换;而是败坏了体制内相对积极向上的风气和规矩;如果不能予以足够惩罚,给了更多不法行为间接规避监督和制约的理由。
然后,周淮安依仗打开的辅助计算能力,一边目不暇接的圈阅着,一边眼疾手快的又挑出一份东西来。
“什么?,南海几个小国联合来使想要朝贡?比同前朝之仪?”
“我们可不搞面子工程这套虚头巴脑的玩意,让他们该干什么干什么去!不想老实做生意,只想占便宜的就滚回去!”
随后周淮安又看到一个还算熟悉的名字,不由点了点头问道:
第824章 愿为忠臣安可得(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