姓当作牲口一般照看的道理,既要关心他们的吃喝拉撒以确保身体健康,也要操心生老病死的繁衍传续,才能确保以此为依托的政权相对良好的运转下去。但是人又不比真正的牲口,还有思想和精神上的基本需求。
从后世的经验来看,无论是那个时代的人,在摆脱了饥寒交迫之后,必然然会本能追逐起相应的娱乐和消闲活动来;所差别的只是不同生产力水平之下,表现出来的不同方式。比如古希腊人玩奥林匹斯竞技,罗马人玩角斗场,早期阿拉伯人抬羊,乃至中世纪教会的狩猎女巫和火刑科学家。
无论是仪式感十足的宗教行为或是国家文体活动,或是下三路的屎尿屁之流的段子和路数,都是为此应运而生的。这是人类社会进程当中不可分割也无法回避的一部分,更不是人为意志或是强制行政力量可以根绝的。
所以太平军同样需要把握和引导好这个阵地,才不至于被历史上其他形形色色的牛鬼蛇神和其他偏门玩意,给填补和占据了相应的空白。这一点从改开后在沉默中爆发的轮子之乱,到西域的乱象都是最好的证据。
乃至发展到阿訇、喇嘛之类的宗教人士代行基层职能,而将国家拨给的救济款和扶贫物资,过手后变成是上天给于虔诚者的奖赏,乃至对着国家领导人当众说出“感谢xx神为我们送来大boss的关怀”之类的言论。
另一方面,也是因为这个时代的大多数公众性娱乐活动,大半都与佛道宗教教场所有关;而每到时令佳节这些场所都会大开方面之门,招揽和引入香客游人赏花观灯、揽胜题留,乃至在门前举行傀儡戏、杂耍、参军戏等等表演节目。而现在所谓“庙会”就从古至
第823章 禾黍不获君何食(续二)5000字了啊(8/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