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但只要把所有的丁壮都给控制住就没得错了。就算领头之人逃走或是躲藏起来,他们这些帮凶之辈也逃脱不了干系的;我太平军也是没有非常处置的权宜和手段,尽管交给我好了。。”
这一刻,他却是想起当初在峡江道掩护屯民在撤军路上的一些遭遇了。比如那些隐藏在猪圈,牛羊栏泥地里的人骨碎片;被绳子圈在高脚屋下污秽里的妇孺,就仿若还是历历在目的昨天一般。有时候,在极致的阳春白雪之下,却是污浊不堪的漆黑之色。
接下来的时间里,虽然有只有三百多名辅卒,但是在王秋的指挥之下,还是轻而易举的将这处足足有两三千口人的庄子给控制住;并且还游刃有余组成攻坚组和战斗队,打破了高墙环绕的内庄,抓到了一批负隅顽抗道最后的罪魁祸首。
然后在搜查镇上民家的此起彼伏反抗过程当中,又搜罗出了许多武器和旗帜,还有明显不属于相应家庭才能拥有的各种物件。于是在后续刀剑枪棒为主的持续武器批判之下,镇子里曾经发生的一切事情就变得明朗起来了。
而负责参与审讯和记录整个过程的于九郎,也为其中触目惊心的种种情迹,而一次次震撼到完全麻木和机械起来为止。而他知道这时候才知道这一切事端的因由,居然是因为内庄一个奴婢的突然失踪,而导致整个庄子的氛围大变。
然而正巧他又发出了要盘点和清查庄内奴婢名录的要求。而前去老乡宦家中的交办的队员,同样也在不经意间摆显和口头威胁式的,宣称了太平军对于释放奴婢,安置为良人的一贯政策所在;
结果就触动了对方那根宛如惊弓之鸟的弦。错以为失踪的
第820章 禾黍不获君何食(中(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