店的轮值;他也参与过新伤品的试吃,并负责收集相应士卒的反馈,而留下格外深刻的印象。
这一次他们所在的这团辅卒,也同样负责押运着足足数十辆大车的商贩大车,以满足黄州境内的数个驻队营和十几团辅卒的军中旬休消费。然而就在第二天,王墩儿等人却没有等到前往州城举办的旬休开放日,而是在半路途经一处临时关卡的时候被人点名留了下来。
随后,王墩儿就连同数十名被点名出来军中表现良好的“积极分子”,背着背包和行囊带着披挂齐整的武装,徒步小跑一段距离来到了关卡边上的一处荒废村落当中。王墩儿随后就见到了已经聚集在这里庆阳披挂齐整的百余名辅卒,不由得心中凛然一跳,而又隐约有些兴奋起来。
当他们团坐在村内晒谷场一角,小声交谈和饮用茶汤的几刻功夫,又有好几股辅卒打扮的人马相继开了进来,而将这荒废的处晒谷场越发填塞的满满当当的。然后在一片令他们条件反射式肃然立正的哨子声中;有一名身穿柳叶甲头戴圆边盔,而四肢粗壮肌肉泵张的军官,站上了祠堂的墙头中气十足大声道:
“我叫王秋,大王的王,秋天的秋;正任军阶十五等,添为旅帅衔,从属粮院衙门调遣巡守粮道及乡间不法之情。”
“而今奉紧急调遣丙子三五八号,尔等皆暂归我麾下听事;随我前往乡里处置新进突发事件,及其后续的一应权益之便。。”
“遵命。。”
随着众人齐声叫喊起来的王墩儿,也不禁将心中的坎坷不安变成了某种兴奋之意。因为,这也是他们这些辅卒独自成建制作战的第一次机会。这也意味着单独计算的军功和记
第819章 禾黍不获君何食(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