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对于他这般有志于世间大有作为的军将,固然是一种时不我待的悲哀和无奈,但同样未尝也部是另一种让大家在同等机遇下齐头并进,百轲争流于新时代的变相鞭策呢?他做想着顿足在一处残破的柵墙边上,就听见城头再度传来一阵隐约的金板声。
随后他似有所感的抬头望去,就见从靠近城墙的那些堑壕里纷纷冒头出来,一股又一股衣甲鲜明而整好以暇的敌兵,就此前后交替掩护着缓缓向着向着正在闭合城门退走而去,钱具美忍不禁长出了一口气;
还好自己忍住了再接再厉紧随追击的诱惑,不然的话,只怕当初用来埋伏和算计出击守军的那些手段,就会落到自己身上了。然而,接下来城南方向也传来期待已久的熟悉鼓号声和隐约的嘈杂嘶鸣,却是突破封锁前来增援的太平水军,正在于那些退却的交锋。
到了这一刻,钱具美皲黑泛红的脸膛上才像是彻底一块石头落地,而顺势跌坐在了倾倒的柵墙上,而招呼左右上来解甲和处理身上残留的箭簇。有了这些太平水军的呼应和支援,他也不用再强打精神,为剩下这八千多士卒和五千多民夫硬撑下去了。
而在广陵南正门的城头上,杨行愍也面无表情冷眼看着在城下,在遭遇漕河中悬挂太平青旗的舟船烟火打击与来自沿岸步卒的冲杀下,已然溃不成军的千余断后兵卒,无奈且又绝望的乱糟糟聚在提前紧闭的城门前,大声叫嚣和死命拍打的情形。
“向城下喊话!让他们马上绕到北城去,或许还有一线机会。。”
交代完这些,他就头也不回下得城来,就见到另一名庐州将领王景仁靠过来低声禀报道:
“督率
第812章 乃知兵者是凶器(续(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