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又包含了许多原本以怒风老营、潮循子弟和广府将士为主的岭内出身;以及后来征战湖南、荆州、江西境内时,陆续投效的各支沿途义军部伍;所构成新、老两大义军派系。同时也是如今大都督府麾下军马中最大的隐性山头所在。
像是朱存本身,就代表了其中义军新派一个隐隐的山头所在。但是随着太平军的不断势力壮大和地盘人口的扩张,各种地方背景和出身成分的将士也不断加入了进来,而大大冲淡了和分散了这些新老义军存在感和价值所在。
尤其是在江东征伐、关中之战等几次重要战役当中,这些旧属义军背景的军将们也因为才具和格局上的局限,而不得逐步让位于那些不断冒出来的新晋之辈;乃至就此伤病退养二三线,这也不免让一些人产生了某种潜在的危机和紧迫感。
因而此番聚在自己麾下而得以出征之后,少不得摩拳擦掌得势要好好表现和发挥一番;只是一直被自己压得紧紧的,难以逞心所欲地轻取急进,又被指派来地新编模范营所刺激了,这才有了这些非言之说。
不过,朱存自己难道就不知道此番淮南攻略,对自己将来前程地莫大好处吗?或者说他难道就没有追逐功名而扬名后世的打算和憧憬么?他反而要更多地求稳、持重,来确保大都督地战略意图,得到充分贯彻和不打折扣的推进,哪怕为此不惜牺牲一些细节上的优势和便利,乃至自己的风评和人望。
毕竟,作为大都督之下太平军屈指可数地高层之一,人称“五大中郎(将)”“十一军率”之中,资历仅次于长年作为副手的柴平和遥在广府的王蟠,而堪于曹师雄、张居言等人并列地所在;过多被人议论的
第811章 乃知兵者是凶器(下(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