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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因为,他原本就是代北戍边的军户世代,所以与那些突厥、栗特混混血的沙陀军将相比,在长相上与大多数唐人无异,也得以混过了最初搜捕溃军中的筛查和指认。
敲响金板之间的两刻吃饭时间,也是他们这些在泥泞于辛劳之中忙活了一整天的战俘们,难得放松和休息的间歇所在,以及最为期盼的事物了。
然而在他看来,相比早年一年到头只能吃栗米,间杂着需要大伙煮上老久才能熟透的麦饭,还要打野味来充饥的屯边军户人家光景;这些太平贼于战俘的伙食待遇也未免太过优待了。
一筐又一筐不知道什么成分的死面饼和大桶的腌菜汤,落到人头上分量多足以让人吃个七八分饱。如果隔三差五再来点腊肉开荤的话,就几乎顶的上牙兵和亲军、帐卫所属的待遇了。
所以,他眼下自觉应该耐心的潜伏下来,暨此打探和窥视到这些太平贼更多的内情,最起码了解到那些火器的跟脚再伺机脱逃回去。好将这些重要消息,告知于节帅和讨击当下以为警醒和戒慎。
随后他就在谷物充分做熟的香味当中看到了今天的晚食;那种用力摔在木盘里会啪叽一声挂住掉不下来的浓稠糊糊。而作为搭配的则是每人两个烤得焦黄发黑的拳大豆薯。
于是这些战俘的队伍也隐隐有些骚动起来,因为这种糊糊加豆薯的配给份量上,明显要比饼和汤更多一些,而且越排到最后能够舀到的糊糊越是浓稠。
然而在天边有些灿烂的云霞之下,他们的临时工地里却是走进来了一行人等,又在监管军士和吏员得陪同下,查看起他们这些俘虏的宿所和火厨来。
第784章 筑怨兴徭九千里(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