漫长的龙尾坡道两侧缓缓而上之际,又在通过相应特定涉及过的仰望视角,无不是感受到两边耸立森然的阙楼和上方宫殿构成的宏伟建筑,与形影孤当的个人之间所极大反差的渺小与无助。
而在拾阶而下的时候,却又能够感受到另一种超脱于芸芸众生之上的自得与豪迈使然。据说在平常的光景里,各种旗幡、仗马、仗班的仪卫,可以从含元殿的高台、长阶上夹道而列一直延伸到了大广场。
当周淮安领头长长一行穿过的分布在各层长台上的左右金吾杖院、登闻鼓和钟鼓楼、肺石、东西朝堂等附属建筑群,微微热身的抵达了漫漫长阶尽头的殿前高台,却又见到了一种豁然开朗扑面而来的壮美庄重。
仅仅只是单层却足足有数丈高,光是廊柱就有两人合抱粗,坐于正中三重砌石高台上面阔13间的含元殿正堂;以及东西两侧有悬空飞廊相接,形同飞鸟展翅一般翘立的翔鸾、栖凤两阁,就这么静静的簇立在整个视野当中。
就像是中唐李华《含元殿赋》描写说:“左翔而右栖凤,翘两阙而为翼,环阿阁以周墀,象龙行之曲直。”而周淮安身后亦是一片惊咤不已的抽气和惊叹失声的动静。
“娘地。。”
“乖乖。。”
“额滴娘。。”
“哎哟夫。。”
虽然周淮安已经见惯后世各种复原图和相应3d建模,但是亲眼见到了实物上的细节之后,还是不免让人不自觉的屏声静气,而无法用言语来形容描述“如日之升”、“如在霄汉”的震撼与感动亦然。
却又让人想起来唐诗中,所谓“千官望长安,万国拜含元”、“九天阊
第764章 问之耆老何代人(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