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在曾经“市内货财二百二十行,四面立邸,四方珍奇,皆所积集”,如今却是满地疮痍于萧条颓败的东市;一处干窖井当中,前大齐京兆少尹孟楷,再度睁开肿胀的眼皮,他已经在这些城坊之间辗转躲藏了十几天了。
事实上,经过这些天的多重抄掠和往复收刮,在官军控制的区域短时之内已经是别无余财了;但是城中攻战的形势却是愈发激烈起来;因此在连日激战和上头催逼双重压力之下的各路官兵,也变得越发心浮气躁和扰动不安起来。
因此,哪怕是阵容最为强大,军纪最是严厉的河东军中,也已经发生了多起不堪忍受的士卒,不忿杀死具体负责事宜的军校、军吏的,以下克上式的恶性事件;更别说那些带有哗变传统的藩镇、边军兵马了。
因此,在短时之内拿不出更多的犒赏以为安抚,又要驱使这些满怀怨气的将士继续卖力情况下;就有人拿出了一个看成是头顶长疮脚底流脓的绝户计,“号召”各处城坊中士民百姓必须“差遣”处一定数额的女子就近“劳军”。
于是,在这条充满想象力和发挥空间的“号召”,一出来之后就是军中各种响应如潮的一片叫好;而在遍地的哀鸿遍野声中当中开始各自强制推行起来。
这一次被破门而入的士民百姓之家,无论是贵庶良贱,还是高门蓬户,那些惯常在脸上涂抹锅灰或是墙土,换上男装的规避手段也不见的抵用了。
因为官军直接会毫不客气的扯开“他们”的下胯来验明正身;然后打倒或是砍杀一切敢于妨碍行事的所在。又在街头上充斥着各种哭哭啼啼叫喊声,好一番折腾将躁动的士气暂且平抑下去。
第737章 长安少年无远图(续(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