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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孩子有心了,只是之行你身负一方大业,行举都是万众所嘱,怎么也可以由着她的性子来呢。。”
曹皇后却是有些半真半假的责怨道:
“也不过是顺势而为的举手之劳而已,阿母无须介怀的。。”
周淮安轻描淡写说着心中越发赞许起来。至少这位便宜岳母的情商和人情事故,还是颇为知趣得体的;也不知道她是怎么在早年义军到处辗转流离的兵马戎碌当中,把红药儿养护成那个羊羔式害羞内敛的性子呢。
而这一番话语攀谈下来,曹皇后心中不免一块石头落地下来,对方既然肯称呼自己“阿母”而并非“中宫”,那就是承认了身为女婿半子的身份和立场,而不仅仅是大齐皇后这个看似荣耀尊贵,却是危机无限的尴尬和虚浮身份。。
而见到这略显和睦而融洽的一幕,在场陪同的众人也是暗自松了一口气,至少这也代表着那位便宜长公主,在对方的额家宅之中颇为得宠和看重;而各自表情变得更加宽释和真挚起来,
至少她们不用担心下一刻就被拖去徇死,或是沦落在官军手中生不如死的下场了;甚至还有人变得心思泛活起来;既然这位中宫都如此看重和卑躬虚膝与这位大都督,也许在他麾下代表了某种出路和机缘呢?
好生陪着说了一些日常之后,周淮安才转到某个正题上开声问道:
“敢问阿母下一步有什么打算。。如今城南初定,但是城内尚有许多旧朝官军。。。”
“之行的好意妾身省的,然而身为大齐的中宫所在,受王上所托而看护家门和内眷的职分所在,固尔如今只要有所一息尚存,妾身自
第736章 长安少年无远图(下(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