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替战斗了两天两夜的光景了;与之接战的官军旗帜和军号,也足足砍倒或是缴获了十几面之多了。
而在这种无法一次性投入太多人马,而只能再相对局促空间和复杂通道,构成巷战冲突的复杂环境当中;各种可以投掷和放射的火器,则发挥了了意想不到的效用,而成为支撑他们战斗下去的中坚力量。
至少相比明显施展不开的长枪大戟和射界受到干扰的弓弩,这些火器在便携性,在交手中的持续和耐久上的好处,却是轻而易举的压过了官军的一头。
他们甚至可以依仗十几杆各式火铳或是几枚爆弹、火油弹的配合,轻易的压制和威慑一整条街的官兵不得寸进,或是游刃有余的进行转进当中的断后作战。
他们有时候甚至会因此产生几度一个错觉,只要有足够的子药供应和火器的替换,他们就可以依仗勘探和布置好地势,抵挡住无穷无尽的敌人。
王审潮如此思量着,吞下一块硬梆梆的压缩口粮,而用发酸的牙帮子努力将其嚼碎研磨着生吞下去;却冷不防在一条断头巷子里的惊呼和讨饶、哀求声中,迎面撞上了一群穿着破旧蹲伏再地上瑟瑟发抖的人们;
然后,一群又一群从街上络绎不绝穿过的逃亡者,顿时吸引了那些正或站或坐或靠在沿街檐下、廊道中休息的太平军士卒的关注。
道理很简单,虽然这些难民都穿着陈旧破烂衣服,但是并不合身的尺码和明显纤细的手脚身形,显示着脸上和外露肌肤上涂灰的“他们”,绝大多是都是女姓的存在。
“什么,这些都是从平康里逃过来的?官军再里头大肆烧杀抢掠,就连这些长袖善舞而八面玲珑的行
第716章 一朝祸起萧墙内(下(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