族之中都存在着难以进行沟通的顽固分子,他们利用各种的方法把他们狭隘的思想传递更下一代,并且希望有一天,即使那一天不知道在什么时候能够带来,他们都不会放弃。
这些人的大脑里面从来都没有国家的概念,不会去考虑自己的所作所为是否会给种族的其他人带来负面的影响,也不会去考虑实现了这个理想之后,下一步怎么去做,怎么去治理一个国家,怎么去调和同其他势力的关系,怎么去带给民众足够富裕的生活。
自由什么的,不知道有多少不幸是借着这两个字的名义在执行
正如某个一直为自由奔走,却又被自由送上了断头台的人所说的一般,“自由,自由,多少罪恶假汝之名而行”。
这个问题,爱丽丝问萨鲁曼和布德没有任何的问题,他们的确是熟知斯堪的纳维亚半岛的地理位置,但是这个熟知是在贝奥武夫时期,是在西格尔时期,而不是现在的联合王国时期。
真正能够提供准确数据的应该是琪尔,也只有掌握情报部门的琪尔手里才拥有最精准,最实时的数据,这些数据也是最值得参考。
在场的人很容易的就从爱丽丝的这个问题延伸到其他的联想,也许爱丽丝对于这些斯堪的纳维亚人并没有表现出来的那么信任。
如果是值得信任,那么爱丽丝就不应该在这个场合问出这样的一个明显存在问题的问题,这个问题就好像是明确的表现出了爱丽丝对于斯堪的纳维亚人不怎么的信任。
“如果我们能够让耶阿特人的故都乌普兰恢复,那么围绕着那片土地,联合王国同阿缇拉帝国必定会产生剧烈的冲突,那块土地对于所有的斯堪的
第746章 忠诚和私心(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