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事就提枷锁的名字。
她意味深长的看了我一眼,彼此没有说话但都能感觉出来,这里的处境并不乐观。
下午吃饭给拖油瓶打包带了一点,我不想让她接触赌场里的人,因为不想让她害怕,在这里没有一个好人。
晚上七点钟,夜幕笼罩像是点燃了赌场内的激情,人越来越多也越来越热闹,一天不见人的米哥回来,三个人坐在地下一层的休息室有一句没一句的聊着。
其实白天并不规定活动范围,但是到了晚上只要不出去做事就要在一楼盯着,还有事情要做。
米哥让我跟着胖子,第一天不让我上牌桌做事,只是在后边看着学学,我知道他还是对我不放心,害怕我给他惹乱子。
跟着猫白这样的人做事固然是有强大的靠山,可同样也要担惊受怕,靠山太强做事的时候难免会有心理压力,虽然他们都没有再提被拧断脖子的家伙,但我能感觉出来他们都很忌惮。
能凑在一起做事的人肯定彼此都很熟悉,说没有感情是假的,现在我来过一场八鬼抬轿的局,一张赌桌上八个人玩牌,七个人是一伙的,目标就只有一条水鱼。
一个人的运气再怎么好也玩不过一群人,当然前提是这个人是不懂千术的水鱼,其实老千也害怕这种局,因为一旦赢钱很容易就会暴露身份。
很多时候在电玩城里更加容易见到牌托,牌托怎么输都有场子给兜底,输的越多旁边的人越眼红,都想从机子中捞出来一点,可如果这是一个只吃不吐的黑洞,谁上都得输死……
这种手段也是场子杀捡漏最常用的办法,所以一般问问赌场或者电玩城捡漏的家
第338章 牌托迷魂灯(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