具体的人,不管时代和空间的变化,只要是人就都能有机会感受到。
瑞克一家子现在都是忧生,忧虑各有不同,孩子忧虑青春期,大人忧虑事业,老人则忧虑过去种种。
杜兰用忧世的准绳去要求这家人,要求他们要胸怀宇宙,要努力去实现价值。在杜兰看来两者并不冲突,毕竟他一直以来受到的教育就是‘朝为田舍郎,暮登天子堂’,‘王侯将相宁有种乎’,只要有能力就要时刻准备着承担天降大任。
可瑞克显然并没有这样的教育环境,在他看来个人人生和江山社稷是不可兼得的,自己才华再出色那也是自己的,与别人无关,自己如果不愿意施展,别人也不能强迫。
杜兰想要让瑞克产生改变,但瑞克不想改变。杜兰的一系列行为,反而让瑞克越发搞不懂杜兰为什么这么想改变,杜兰身上那种扭曲的责任感也太多余了,这个宇宙没了谁都能继续运转,为什么杜兰要这么正经,他这样活得有意思么?
当然有意思,因为瑞克不会反省,所以他不会发现现在他针对杰瑞的样子像极了杜兰针对他自己。
瑞克不喜欢身边的人反对他,不喜欢有人不同意虚无的逃避主义,所以他千方百计想要矫正杰瑞。而杜兰看不惯瑞克的享乐,认为瑞克是浪费才华,所以杜兰也想矫正瑞克。
从其他宇宙引入杰瑞的失败概率,以此来打击本宇宙的杰瑞,让大家看看杰瑞是不可能办好任何事情的,杰瑞只会不断重复失败,只能成为他们一家的绿叶。
杜兰表示自己和瑞克这种强行用思想去干涉他人,不就是‘克苏鲁行为’么?只是克苏鲁和凡人的思想差距太多,而且语
第两千两百五十六章得罪了瑞克还想跑(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