尔厉声质问。
罗兰摇头苦笑,无言以对。
“罗兰老弟,约翰这个人不懂礼数,说话口气太冲,你多包涵,我还想多听听你的意见。”弗兰克的倾向性已经很明显了,然而出于礼貌,依旧对罗兰和颜悦色。
“承蒙殿下赏识,可惜我才疏学浅,实在是没有什么好说的了。”罗兰意兴阑珊。
“那今天就到这里吧,我回去再考虑一下。”弗兰克叹了口气。无论从哪个角度来看,罗兰在与约翰·劳尔这场针锋相对的辩论中都全面落于下风,他该听谁的也就不言而喻了。
罗兰看出弗兰克内心已经做出选择,不肯当面表态只是为了给他这位远道而来的贵客保留几分面子,于是也做戏做全套——表面上一脸失落,内心却很平静,甚至有些想笑。
……
人与人的交往就是这样:酒逢知己千杯少,话不投机半句多。罗兰接受弗兰克邀请,千里迢迢来到圣城帮他的“改革大业”出谋划策,虽然出于某些不言而喻的理由,没有贡献出自己全部的聪明才智,但是罗兰自问对得起弗兰克——最起码他没有对弗兰克说一句假话,敢于为自己提供的建议、做出的批评负责。
可惜,弗兰克对他的建议显得三心二意,从土地改革、农业改革、税法改革、宗教改革再到货币改革,罗兰给出的十分建议,弗兰克最多采纳了四五分,最重要的部分反而轻率地舍弃了,这让罗兰深感遗憾。
如果说弗兰克无法完全采纳他的建议是出于对他的戒备,是无法完全信任一个来自远东的叛党头目,或者是被约翰·劳尔这样的投机者迷惑了心窍,以至于听不进逆耳忠言,罗兰都
第1712章:不如归去(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