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而生的暗流正在贫民窟中涌动,我们此刻好比坐在火山口上,如果不妥善安置这些愤怒的流浪汉,你我屁股下面的火山迟早会爆发,到时候我们失去的将不只是一个远东,而将是整个帝国!”
“诸位自诩思 想进步的先生们,你们不是整天呼吁要改革吗?很好啊,我不反对改革,问题是改革的目的是什么?是让占据帝国人口绝大多数的穷人至少有那么一口饭吃,不至于饿死在路边无人收尸,还是更进一步加剧土地兼并与贫富分化,进一步激化社会矛盾?”
克洛德主教痛心疾首,眼泛泪光,最后竟哽咽着发出振聋发聩的怒吼。
“如果改革只会使倡导改革的那一小撮人发家致富,却使沉默的大多数承受加倍的贫穷与痛苦,这种所谓的改革,岂不是比暴政更恐怖?!”
克洛德主教结束了他的演说,擦拭眼角,缓缓坐了下去。
会议大厅中一片寂静,人们还在回味克洛德主教的谴责,有人深感认同,也有人在思 索反驳的对策。
弗兰克太子轻轻咳嗽一声,给坐在自己侧对面的“改革派”头号理论家小艾伯顿·韦恩斯坦使了个眼色。
小艾伯顿深吸一口气,庄重的举起手,申请发言。
克洛德主教的雄辩给“改革派”阵营带来不小的压力,好在小艾伯顿也不是寻常之辈,经受住了压力,以一种不同于克洛德主教的优雅风格起身发言,对他的指责做出逐条驳斥。
“克洛德主教刚才痛斥土地兼并的弊端,我对此深有同感,但是主教大人似乎在有意回避一个事实,帝国土地兼并的主力军,正是圣光教会!”
“口说无凭
第1699章:圆桌会议(4)(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