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行投资,获取的利润按理说也属于全体国民。为了避免国民财产流失,主权基金一向秉承稳健的投资风格,宁可少赚钱甚至不赚钱也不能冒太大的风险。
按照上述原则,梅纳德认为动用主权基金投资基础建设是合理的,因为国民可以直接从公共服务中获得好处,用来为各行各业的英才颁发奖金也是合理的,因为“寇拉斯奖”的获得者的确为社会做出了巨大贡献。这些技术和知识领域的发明创造具有正外部性,全体民众都能因其成就获得好处,给予适当奖励合情合理。
但是,在政府指导下订立产业政策,向前途未卜的科研领域投入巨额资金,就不能作为动用主权基金的好理由。
“投入巨资的研究项目的确有可能获得收益,但是也有可能被证明是走了弯路,最终落得个白费精力血本无归的下场。动用主权基金投资前途未卜的科研项目就等于把巨大的风险转嫁给全体民众,这不符合主权基金力求规避风险的原则,因此我反对罗兰殿下的提案。”
听了梅纳德义正辞严的驳斥,罗兰不由兴起一种似曾相识的感慨。穿越前在大学校园里,他可没少受这种新自由主义思 想的熏陶。他知道梅纳德绝无私心,当面反对只是理念不同,远东内阁里需要这样一个唱反调的“哈耶克”,而他也有自知之明,不打算与律师出身的法务大臣展开唇舌之辩。
按照少数服从多数的原则,罗兰完全可以无视梅纳德的反对票,但是出于对法务大臣的尊重,或许还有被对方说服的成分,他主动修改了这一提案,转而用“寇拉斯家族基金”替代主权基金投资科研基地。
家族基金会是一个私人商业机构,如何
第1586章:寇拉斯实验室(1)(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