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手制造垃圾一手从民众口袋里掏钱!不改变这种惰性,只满足于关起门来过日子,我们的民族企业凭什么走出国门,拿什么去跟国外同业竞争?一个只满足于粗制滥造的国家拿什么追赶世界列强,凭什么在国际舞台上占据一席之地!”
昆体良听得直冒冷汗。罗兰批评的现象的确普遍存在,他本人也没少向济诺维抱怨工业界不思 进取的坏风气,但是从来没有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
“殿下的批评很有见地,这两年来国内某些行业的确是过惯了躺着挣钱的舒坦日子,很应该给他们一些刺激,不过要适度,太过火了也不好,我们总不能把鲨鱼塞进装满鲱鱼的木桶里。”昆体良半开玩笑地说。
“不愧是外交大师,‘鲨鱼’这个比喻用得很恰当。”罗兰对昆体良的语言艺术深表钦佩,笑着说:“正如你所说,我们不能一下子打开国门无限制进口,那就等于把鲨群引入自家的鱼塘,自取灭亡。”
刺激要适度,既起到激励本土企业危机意识的目的,又不至于刺激过了头,搞出所谓的“休克疗法”。
“如果把我们远东的制造业水平比作鲱鱼,当今瓦雷斯世界各国的制造业有谁称得上鲨鱼?”罗兰问昆体良。
“斐真?”
“这是最凶猛的大白鲨。”
“海蓝?”
“不如斐真凶猛,但也算是一条鲨鱼。”
“亚珊帝国的制造业怎么样?”
“大而不强,博而不精,比起鲨鱼更像须鲸。”
“那就只有迦南适合充当这条鲶鱼了。”昆体良不由发笑。
“说迦南是鲶鱼未免小瞧它
第1563章:米底亚会盟(3)(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