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成狂徒,所以他要追随邪神 ,将全城的狂徒收拢到自己旗下,使阿克伦变成清醒者与狂徒的战场,而这正是邪神 喜欢的局面。”
“可是这样做有什么意义?希格斯和他的教徒还是邪神 的帮凶,还是在迫害‘清醒者’啊!”柳德米拉大声质疑。
“设想一下,如果没有希格斯以理性约束狂徒教派,维持着城中脆弱的平衡,结果只会比现在更糟。”霍尔蒙克斯叹息道。
“的确,没有希格斯的约束,‘清醒者’们很可能早已被狂徒斩尽杀绝,但是您不也一直在通过散播《双梦记》从外界引入援兵吗?”歌罗法试图从另一个角度思 考这个问题,“外来者至少在堕落成狂徒之前都是‘清醒者’的天然盟友,改善了‘清醒者’相对狂徒教派的弱势局面,而我们的到来更是彻底改变城中的局势,帮助‘清醒者’消灭希格斯和他的狂徒教派,这不比希格斯追求的平衡状态——事实上就是两派人马无止境的杀戮——更好?”
“平衡状态的阿克伦,清醒者与狂徒虽然相互残杀,至少城市本身还存在,人们还有苟活的希望,而当希格斯死亡,狂徒教派被消灭,城里的理性力量彻底压倒疯狂,那位从混沌与疯狂本源之中诞生的邪神 ……就要亲自收拾残局了。”霍尔蒙克斯苦涩地回答。
罗兰心头一凛,“邪神 要进入自己的梦境?”
“恰恰相反,他正在苏醒。”霍尔蒙克斯的语气像是在宣读悼文,“当希格斯和他手下那些高阶狂徒全被杀死,阿克伦最后一颗铭刻邪神 徽记的铃铛停止发声,噩梦之都陷入寂静,邪神 也将被这寂静惊醒。”
“搞没搞错,怎么会有人被
第1166章:梦醒时分(3)(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