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说:“墓志铭就用克劳茨的遗言,改一个词——爱国者葬于此处。”
“属下明白!如果陛下没有别的吩咐,我这就去办理克劳茨的后事。”丘拜斯望向鲁道夫。
“忙你的去。”鲁道夫挥挥手把他和狱医都打发走,对罗兰说:“难得忙里偷闲,陪我散散步。”
“荣幸之至。”罗兰猜到父亲有话对自己说,跟随他走出阴暗的牢房,在阳光灿烂的小庭院中散步。
鲁道夫负手走到克劳茨生前曾攀爬上去眺望独立庆典的那棵梧桐树跟前,停下脚步,转身望着罗兰的眼睛说:“克劳茨很不幸,犯了一个狂信徒所能犯下的最危险的错误。”
“什么错误?”
“路线错误。”
“我不太明白您的意思 ……”
“克劳茨这个人太执着,他对自己的虔诚过于自信,对那些不够虔诚、不够纯洁、拿信仰当生意的人——比如菲利普——心怀鄙视,以至于拿他鄙视的人当做灵魂的参照物,既然认定菲利普是腐败的官僚,是贪婪的野心家,他当然就会选择相反的道路,结果反而误入歧途。”鲁道夫深有感触地说。
罗兰与父亲并肩站在树荫下,出神 聆听枝头蝉鸣,过了许久才打破沉默。
“我还是想不通……为什么犯路线错误的会是克劳茨而非菲利普?难道克劳茨不是对信仰更虔诚的那个人,难道菲利普不是一个腐败的官僚,不是一个借教会势力谋取私人利益的野心家?”
“你说的没错,可是那又怎样?”鲁道夫手指天空,“众神 需要的不是只会那种制造麻烦的疯子,哪怕这疯子很虔诚,而是能干的管家,哪怕
第1035章:爱国者葬于此处(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