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一路走过来,路途艰难险阻心里有数。”罗兰低声叹息。
苏霍伊点点头,苍老的面容流露悲悯:“正因为邮递工作太过艰苦,人们不得不为此支付高昂的邮资,就算一路上无惊无险,至少也要半个多月才能抵达基特兰德,经历了这么漫长的旅途,收信人拿到邮件时很可能已经来不及处理信中告知的紧急事务,这还只是相隔露西亚山脉的两座城邦之间通信,倘若跨洋传书,邮轮往复动辄耗时两三个月,家书传到早已时过境迁,万里投递还有什么意义呢?”
“说的是啊……”罗兰心有同感。
政府官僚机构和新闻报业的大亨们可以用昂贵的传讯魔法传递急迅快报,老百姓却没有那样的资本,通信的艰难阻断了人与人之间的情感交流,把我们封闭在狭小的空间里,很多人一辈子都没有走出过出生的村镇,百里不同风,千里不同俗,纵然生活在同一个国家,也无法形成一个完整的国家观念,那些被高山雪原隔断交流渠道的穷乡僻壤的居民又怎会形成共同的民族情感?
无数念头在罗兰脑海中翻滚。
此刻他终于醒悟“飞艇”对于这个时代究竟意味着什么,而自己又该如何运用这种缩短人与人之间距离的工具,为缔造一个属于所有远东人的民族国家添砖加瓦。
“好好想想吧,孩子。”苏霍伊拍拍罗兰的肩膀,转身面对下方那群气急败坏的水手,以“咆哮术”出一声恍若惊雷的怒喝。
“都给我闭嘴!”
船坞中立时为之一静。
水手们骇然抬头望向那位怒形于色的老人,又低头看向对面那道力场墙,猛然醒悟苏霍伊不只是飞艇的总设计
第525章:新时代的黎明(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