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了起来:“行啊,看在顾小弟这么上道又守礼的份上,我这儿的例钱就每个月减上两块铜元吧。以后你的份子钱就按照块收了。”
“还是有点多了,雷哥…”
看着有些得寸进尺的顾铮,雷水金这话语中的气儿,就开始不顺了起来:“那你说多少?”
“你看不收行不行?”
“不收?嘿,你丫耍我不是?”桌子边上的雷水金刚要拍案而起呢,他的腰侧就被个冷冰冰硬邦邦的东西给顶了上去,这哥们瞬间就成为了个石化的雕塑,连后边的京骂,,也卡在了嗓子眼中。
“雷哥,别激动啊,惊着外边的嫂子和几位大侄子就不好了,有什么话不是坐下好好说不能够解决的呢?您说是吧?雷哥?”
坐在长条凳子上的顾铮,就好像什么也没生般,依然用他那乱糟糟的头对着雷水金的脸,笑的良善而温柔。
仿佛他此时手中擎着的磨得颇为尖锐的铁签子,只不过是雷水金眼中所产生的幻觉般。
“别愣着啊,雷哥,坐下来吃根油条,你总看得到我的诚意吧?”
真是有心了顾铮啊,2铜元不到的价钱,就想把上百元的年费给省下来啊?
可是这个当口,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雷水金带着有点颤的音儿,边提醒着顾铮,边缓缓的坐了下来。
“哎,我跟你说啊,你手上可要擎稳了啊,你要不,把这东西收回去,咱们俩再慢慢说?”
这雷金水的屁股上仿佛长了针眼般的,只敢将臀皮轻轻的贴在了他常坐的那把长条板凳的边上。
“雷哥,咱们明人不说暗话,拉黄包车的这种工
77 威胁(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