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我个字都不想多说,我要强调的是,这里即是学校,也是训练队,别看今天站在这里的人不少,但是最终能留下的,只有部分,而且定是少数人,为了达到这个目的,我会用我能想到的切手段来折磨你们的精神和肉.体,你们最好从现在开始就记住我这张脸,只要你们之中有任何个人不恨这张脸,都是我瞿某人的失职!”
场中的瞿姜故意顿了顿,目光扫过队列,好像打了鸡血般吼道:“我叫瞿姜,是你们的院长,你们最好牢牢记住我这张脸,除非你们离开这里,否则从今天开始,你们中任何个人的恶梦,都将以为我主解!”
瞿姜的演讲掷地有声,众学员目瞪口呆,仿佛被乌云笼罩。
叶涵悄悄问道:“老卞,院长今天怎么这么霸气?状态不对啊,是不是谁招他了?”
“除了你还有谁?”琴师扯扯嘴角,“这股气攒好几天了,能不霸气么?”
“这还怪我了?”叶涵压根儿不承认,“是他自己说不懂可以随时找他问的。”
琴师无奈地翻了个白眼儿:“那你就真去找?”
叶涵立马不吱声了,这事儿他确实做的过分了点,与其苍白的解释,还不如保持沉默。
瞿姜的训话简单干练,命令所有学员背着行李在训练场上站军姿之后,毫不犹豫地转身离开。
几个事先安排好的教员,马上接管训练场,满训练场乱蹿,用声嘶力竭的吼声告诉这些学员,这里只要志愿者,只要本人自愿,任何人任何时间,都可以退出学院,从此不必再吃这份苦遭这份罪等等,总之就是想尽切办法,引导学员放弃入学。
叶涵听得直咧嘴,
344 霸气侧漏(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