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谩骂、推搡、拥挤、哭闹,各种各样的声音沸反盈天,许多市民甚至高举着刚拿到手的双管猎枪,威胁执勤军警,不开放小区就同归于尽。
形势比冷江预计得更加严峻,仅仅半个小时,秩序已经濒临失控边缘,仅踩踏事件就发生了二十多起,伤亡六十余人,愤怒的人群和军警之间随时可能转化为大规模流血冲突。
然而面对严峻的形势,冷江却拿不出有效的方法阻止形势继续恶化,无奈之下,冷江只能与其他市领导分头行动,一个小区一个小区地走,一个小区一个小区的宣传,拍着胸脯向全体市民承诺,在三十万市民撤出之前,任何一个官员都不会离开,他这个市长最后一个走!
尽管冷江确实决心这样做,可还是有许多市民不肯相信,但总归起了一点效果,将形势从崩溃的边缘拉了回来。
为了稳定秩序,中断的手机通讯首先得到了恢复,市政府首先通过短信公开撤离情况,随即又通过电视将公布详细的撤离计划,并一再保证军方有能力保护民众的安全。
不过为了防止消息扩散,全市的网络始终没能得到恢复。
一片混乱之中,首列满载乘客的列车缓缓启动。
软卧车厢,只有四个铺位的软卧间里,硬是塞进了十几个人,凄惶的目光透过加装了铁栏杆的车窗投向车外,目光中有解脱、有依恋,有不舍,也有对未来的迷茫。
秦教授坐在窗边,愣愣地看着窗外慢慢后退的站台,发出一声幽幽的叹息。
“外公……”白晓婷很想劝秦教授几句,可话到嘴边又不知道说些什么才好。
“算了,我没事。”秦教授摆了
73 撤离之始(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