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支那人?”山本宮羽自然而然的喊出了這個具有侮辱性的稱呼,他的眼睛里面甚至露出了輕蔑的目光來。
在面對國家大義和民族名聲方面,蘇銳可謂是十分的玻璃心,誰也不能在這個方面“撩撥”他,因為任何的玩笑,在他看來,都是惡意的譏諷。
“你很看不起華夏人?”蘇銳的眼睛里面釋放出了一抹寒光。
“我很意外,一個華夏人居然敢這樣對我講話。”
山本宮羽的話語里面充滿了濃濃的高高在上的意味,在說這句話的時候,似乎他的菊花也不那么疼了:“在我看來,如果東洋人是一群充滿了斗志的野狼的話,華夏人就是一群膽小怕事的土狗!土狗居然敢欺負野狼,這簡直就是在找死!”
“土狗?野狼?”
蘇銳聽了這比喻,冷笑了兩聲:“我現在真的很后悔,我剛剛把那晾衣桿給扔掉了,要不,我現在再去找一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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