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阵来缓解。
原来,乾傲的额头上的头发和发髻都已经被长剑削断,成了一头散发,更可笑的是,被长剑削过的地方露出了一条又平、又宽、又亮的“道路”,路面就是乾傲雪亮的头皮。
乾傲似乎还处在刚才那一剑的震惊中,呆呆立着,丝毫不动。半天,乾傲脸上肥肉一抖,双腿一软,重重摔倒在地上。
随着黄灰的冒起,乾傲哭喊着连滚带爬的向乾帝爬去,边爬还边带哭腔的吼道:“父……父皇!他……他用卑鄙的手段!他……”
乾傲哭诉着,双腿间的裤子已经湿了一大片,竟然吓得尿裤子了。
看到乾傲那屁滚尿流的狼狈样,场中却没有一人笑。因为乾傲毕竟是大乾的太子,现在却被人吓得尿裤子,众人皆感到脸上无光,哪里还笑得出来,尤其是乾傲的家人,此时真是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乾帝脸色有些黑,也感觉极度丢脸,但他现在的注意力都在乾之轩刚才的手段上。他依然不动声色,只向众皇子道:“你们几个留下来,其他人先各自回去。”
众人应了声,依言照做。也就一会的功夫,广场中就只剩下了乾帝和八个皇子,以及乾秀文。
乾秀文扶起乾之轩的声音,心疼道:“爹爹!你看看,太子都把小皇兄打成什么样了!”
乾帝淡淡的道:“他没事,不过是些皮外伤,秀文,你暂时把他带下去休息吧。”
乾秀文闻话,也急着找负责医药的御医为乾之轩医治,于是一声不响的用青竹剑载着乾之轩的身子出了养心殿。
乾秀文离去后,乾帝面无表情的站了许久。众皇子不知道乾帝要
第一千零五章 过往 三十二(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