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于情于理我都不能替刘备守这城池了。”
阎行奇道:
“这可正是奇了怪,你若说是要帮曹公或刘使君一把我倒还可理解为要奔其帐下搏个功名,那吕布可是个寡义反复无常的小人,况且眼看已是苟延残喘,不日便要被擒杀。老爷一身好本事,天下之大何处不可容身,何必去为他送命呢?”
魏延点了点头,同样颇觉惊诧(cha)。
“个中缘由,恕我难言。文长,你有心护小沛百姓,乃是仁义之举,我不好阻拦与你,只是道不同不相为谋,我便告辞了!”
林立直起身欲走,魏延抬头看着他,一张阔脸顿时纠结起来。
这四人自长社结识,一路并肩至此,情谊早已深厚。可眼见林立离去后必然要往而相助臧霸攻城,魏延又如何愿意与他二人刀戈相见。
阎行同样沉默,他是林立雇佣的保镖,按理说也该随他离去,但他曾为西凉将军,怎愿意与一群匪徒同流合污来欺凌百姓呢。
“锦鲤,且慢。”
一旁低着头的史阿突然拉住林立,摇头笑道:
“咱虽该相助臧霸,但可不一定非要助他攻城。臧霸是为救吕布而来,兵马却不一定充足,若是强攻小沛会损耗他大部军力,想来他权衡利弊也不会选择强攻这一处小城。”
林立苦笑道:
“纵是臧霸兵马只有二千,攻打此城也是绰绰有余啊。”
史阿沉声道:
“依我看,小沛目前的逃难景象怕是糜太守有意为之,想以此麻痹臧霸军心,在其大意之下再一举出兵。锦鲤,我的师叔也即伯锦之师枪神,有
第一百二十七章 谁料变故多(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