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了云禄自至长安,便与我甚好,数月相处。我待她已是如亲妹子一般,又怎会见她难过而自喜呢。些许小事。将军不必挂怀。”
庞德拱了拱手,心知恩情这种东西,多说无益。
这边开了话茬,马云禄到底是性格要强的女孩,将头抬起,小脸红扑扑的离开了故人怀抱。
“云禄今日能见到叔叔,自是欣喜无比,却是又怕这欢喜一场。只如夜半昙花一般转瞬而逝。庞叔叔,自古生死大事,眼下你我是无根之萍,飘飘摇摇却不知哪日便淹没死去,戚戚忧忧,倒不如今日不见这一场,只以为早已魂去,也好过他日再为生死心伤!”
一语落下,满座皆惊。
隶属俘虏大营的好汉们,此时不论派系。皆为案板之鱼肉,生生死死,都为他人一念之间。
类张横梁兴之辈。平日有意无意的不愿去想被俘之事,此时却是被人戳破伤疤,血淋淋的揭露无疑,头脑不禁一阵眩晕,叹恨连连,有心大骂几句,却忌惮身旁兵士,只能是将牙齿咬得碎尽,和血咽下。
再有若刘磐、蔡瑁这等胸有城府者。只是一计盘算自己所有价值,只盼他日见得林立之时。能求得苟且。
而众人之中年长者,黄忠。念及去日无多,第一个想起的,却是自己先天体弱的幼子。时近五十的他,于数年前得一独子,虽百般疼爱呵护,仍是常有灾病,自己这一轻飘飘的死去,家中老妻弱女幼子,又该如何过活!
便是庞好汉,也被马云禄的一番话激得难过,低下了头颅,愣愣不做声。
寂静中,马云禄扯了扯庞德衣袖,一字一句道:
“今日琰姐姐
论忠孝蔡琰舌战庞令明明是非庞德誓杀三兄弟(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