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作为,顿时怒极。手中长枪一紧,冲向那最为嚣张的山贼,一枪刺透后心,取其性命。
那山贼手上还挂着劫掠而来的珠宝,乍然身死,似未回过神来犹带着笑脸。
“嗤”汉子拔出长枪,也不擦拭血迹,低头劝慰几句被吓破胆的百姓,复向里处杀去。
那里的山贼早已发现此处动静,看那汉子杀人之后不知逃跑,反而向他们冲过来,顿时恶向胆边来,一个个挥舞着大刀就要将其剁着肉屑。
一方只有一持枪青年,另一方却有十数名张牙舞爪作恶多时的山贼,无人看好那青年,便是被他救下的百姓,也是不忍看恩公身死,张手捂住脸孔。
“铛!”枪尖与刀口的相击声,那汉子不慌不忙分枪刺向山贼心口,反观山贼,刀枪相交后似是没料到汉子力气如此之大,虎口一震,拿不住大刀叮叮当当的掉落在地,随即被汉子一枪捅入胸口,只来得及发出“啊”的一声惨叫。成为第二个枪下亡魂。
“你你是何人?竟然杀我兄弟,我们可是官兵,你不怕大人四处通缉你么?还不束手就擒,求大人开恩饶你性命!”
“一群贼子罢了,也敢妄称官军!某家李正方,便是杀尽尔等,天下人也只会夸某为民除害!”
李严似不屑与贼人多言语,当下复又提枪杀去,而被吓住的山贼自是无力抵挡,当下临终惨嚎不断,却是一个也没跑过,尽皆死在李严枪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