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曾经提过的黑瞳，六头怪。”燕灵说道，这些都是她自己的想法，虽然她在驱魔能力上大大不如前辈，跟鼻祖燕赤霞更是天地之差，但是，燕灵看过很多宗教的书，在理论方面却是相当的丰富。
“你们一直在提当年的天使之战，这场战役真的存在吗？”杨羽知道圣经本来就只是本宗教书籍，说难听点，无非就是本小说，但小说来源于生活又高于生活，基督和佛教能发展到如此地步，终究有他存在的道理。
不是人类科学无法探测到的东西就认为他不存在，比如前世，阴阳，灵魂，丧尸，怪物，迷惑，蛊咒，甚至时间的变革，杨羽或多或少都遇到这些极其灵异的身上，但他还是无法证明。
也许，何诗言的前世，可儿的灵魂，二长老的丧尸都只是虚无缥缈的梦一场而已。
“我也不知道，我的祖师爷曾经跟我们提过一点，也只是凤毛麟角，关于那场战役的真实性，我们凡人哪能知道那么多。”燕灵笑道， 她是圣灵，基督教中三位一体的圣灵，自然崇尚的是主神。
杨羽总感觉自从来了这个村子，一些列的事都被牵着鼻子走一样，比如林依娜奶奶给了自己个什么封印，杨琳帮自己开启了什么驱魔封印，冷萧雪要自己去找三十枚金币，死后也恰巧有人也要自己去找这玩意，还有第九道门里的六头怪，甚至哪怕蛊咒，聂小倩的前世今生，自己都是被动的存在。
似乎有只极其强大的命运之手，在推着他的命运往前走着，至于前面是万丈深渊还是海阔天空，他真的不知道。
也许，这就是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