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大喜事!应该祝贺!我敬您!都是你辛苦功劳!
徐老半男说:噎!我现在把外甥带来给晓冬,这不麻烦你们吗?朋友互相帮助!
还是你帮大头啦!对了!你外甥本来在你养殖场过秤好好的,干吗不在那边做了?
徐老半男和我碰了一下杯叹气:唉呀!这人哪!每个人都有说不尽的恩怨,就当年我老婆被我姐的小叔拐去后,我对我姐就有了看法,经常喝酒后人不爽就打电话和我姐闹……我姐其实很可怜,姐夫走得早,生活很艰难,我是想牵扯好这个外甥,但有时我和自己说不清楚,常觉得这个外甥碍眼,常常拿他出气……
我说:过去的事就让它过去,干吗和外甥过不去,又不是外甥的错……
徐老半男叹气说:我也常常这么想,但有时人是没办法控制自己的……我这外甥又死鸭子硬嘴板!从不和我顶嘴,有事情怀在肚里烂,比吐出来难受多了……要是外甥和我顶嘴也好!我就有了发泄的方法!不顶才害!我也弄不清自己,有时自己无缘无故对他发无名火……
--我常常自责,我想,我这样,早晚会毁了外甥的,可是常常看到他我又不能自己地对他责东怪西的……这次外甥跑去王三那边看场,还下水了,幸好黄帮强提醒我,我得替他未雨绸缪……
我理解徐老半男的心情,他是对外甥叔叔的责恨担推他外甥这边挑了。
我说:好了!外甥吃社会饭不久,你还得多多关照哦!毕竟是你血缘关系的骨肉,好好教育他,放我们这边没事啦!
徐老半男叹说:是啊!明天他正式来荣亨烟酒行上班,刚才我问他恨舅舅不?这死鸭子硬嘴
(345)硬嘴板外甥(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