晓冬爹)令抬嫁妆来的二狗村长,野猪没吃过米糠,也跟着囔囔:你们林家太失礼啦!
三叔连忙说,他去请大舅来。
三叔去了半天,没请来晓冬哥哥,却把晓冬父亲请来了。按风俗,老丈人结婚这天是不来的,要晓冬返头客后,再请丈人来的。
丁头老爹说:我来了,够格吗?
老族长慌忙来迎接说:唉呀!我们林家何德何能?能让老村长老亲家亲自出面,你来了,我们怎么担待得起?按风俗……
晓冬爹主动去坐在主桌上说:如今改革了,布家林家联婚了,我来了……倒酒来,我先敬林家族长一杯。
老族长连忙和丁头老爹碰杯。
丁头老爹碰完杯问:狗汉森呢?
他叫我家老人叫狗汉森?我吓了一跳,丁头老爹不会来闹事吧?
我老爹颠着脚步,由三叔扶来。
老爹老泪纵横说:老亲家!咱对不起你!
丁头老爹站了起来问:高兴吗?我现在连女儿都送来给你啦!高兴吗?
高兴!老爹呜咽着说。
丁头老爹说:当年我们一起去卷蒸笼(村子里上辈人依靠外出卷蒸笼揽活赚钱)我对你怎么样?你竟然带着我心爱的桂花私奔了……
老爹呜咽说:此生咱对不起你!但桂花确是喜欢我……咱今天不说往事了,好吗?就凭今天你大驾光临,咱就对不住你……
桂花是我娘的大名,丁头老爹与我爹有什么故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