产转移运动”,真乃兄弟!但我是不便说什么的,哪容得我说什么?以前黄帮强我敢说他,这个丈夫--确切点说是结拜丈夫,我哪敢说他?他有钱让他赌去,我有钱花就好了,管他外头天翻地覆。
我只好笑笑,为徐老半男和小宋添了酒。
晓冬也看出我的尴尬,忙支开话题说:晚上我们是研究如何惩治赖氨酸的!我们言归正传,话归正题。
徐老半男问:现在那个陈莉莉是住在哪个医院?
晓冬说:住在市人民医院。
徐老半男想了想说:赖氨酸这滑头,和条子有一定的联络,他本是罗香人,就是通过关系,移居香港,再移居台湾,现在又摇身一变,弄成台商,回罗香来忽悠人了,这几年台商看好,政府有扶持的,政策上对台商有宽容的,这就让赖氨酸为非作歹多了一层保护层,加上条子方面有一定势力,要扳倒他没那么容易。他死不认帐,作了伪证,条子在调查取证的时候稍微心照不宣地手下留情,就会被溜掉的……
晓冬说:那怎么办?徐总你是罗香有威望的人,著名的慈善家,政府也是很看重的人,你一定要帮我们主持公道!再说赖氨酸经营手段很黑,是你生意上的死对头,搞倒他就是打倒了你的凶恶敌人,这种人让他大条起来,也对的绊脚石……
徐老半男说:生意上的敌人这事推一边不说,合理合法竞争嘛!正义的事我还是要出手的,关键你们要确认,陈莉莉的事是赖氨酸下手的吗?陈莉莉会不会自己不小心怎么的,把鱼钩自己给弄进肚里,而怪罪于赖氨酸?
晓冬说:那是绝对不会的,我敢用人格担保,莉莉不会撒谎的。
(280)徐总的策略(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