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道了吗?
我说:赶我走,我就走!我提着包就起身。
我以为卷毛婶会拦了我,让我继续坐下,没想到卷毛婶倒发火了:听不进劝的野蛮丫头,滚!
我头也不回地出了卷毛婶家!
我漫无目的地走在街上,不知何时走到文化宫来……
我坐在“螺子芬”摊上来,要了小海螺和啤酒,独自饮了起来……
我想起和徐老半男一起在这边品螺子的情景,不禁触景生泪……
我总不能再邀徐老半男来?把这等事对徐老半男商量?
我苦笑自己,感叹命运!卷毛婶说的或许对的,以后或许真的会出现很多事的……我这不和她商量吗?她怎么就把我给赶出来了?
是不是卷毛婶嫉妒了我就要发财了……
是不是卷毛婶真的为我好而动怒……
我不清楚,真的不清楚,让啤酒酵母在胃里发发看看会不会清楚?
我像如饥渴的牛望着耕不完的农田,低头在河里猛抽一肚子水,抬起头喘一口气,揺揺头,舒坦多了……
叮当!手机响了,是卷毛婶打来的。
卷毛婶不是赶我出来了吗?难道她要道谦?
我摁了接听键。
卷毛婶凶巴巴吼:你给我听着,擦亮眼睛,存点心计!真要做柯达飞的小,他要买房子给你,房主千万不要用他的名字,也千万不要用你的名字,最好用你弟弟或布晓冬的名字……
卷毛婶不等我和她会话,就掐掉手机。
我一边呼唤老婆再来两瓶啤酒,一边莫名其妙地老泪纵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