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心被人摘了,我真想大喊一声,然后跳楼自杀!
我无地自容,我轻轻地为徐老半男拢好衣服,我趴在他怀里,任泪河决堤,冲垮心坎……
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子?
徐老半男拢了一下我的头发说:想听故事吗?
我抹了泪水,点点头……
徐老半男说:我可从来不告诉人家我的身世,也很少人知道我这样子,包括我那几个经常在一起的朋友,你是信任我的。你的真情我心领了……
我为自己有某些自私的想法感到内疚……
徐老半男说,在1979年对越自卫反击中,他与战友打“穿插战”时,不慎被敌人打掉了男人的尊严……
我说:你这是作战功臣,政府没安排工作?
徐老半男说:有的!安排在罗香公交公司开公交车!说来话长了,当年罗香市还是罗香县,我去部队前我就结婚了,我的老家在罗马市郊农村,城里没有房子,妻子整天闹哭家里穷,妻子闹着也要来城里,我们还有个可爱的孩子,我去部队前就生下……
--我转业安置在罗马公交公司后,农村户口家属是不能分房的,我们挤在广桥街租住的六平米房间里,妻子给人做保姆带孩子,自己的孩子却丢农村,母亲看管不好孩子,孩子不小心去游泳玩水,孩子没了……
我轻轻地为徐老半男擦去泪水……
徐老半男说:老婆整天吵闹哭穷,我知道自己没本事,光靠几个死工资是养不活家的,我们向政府求救,政府也我们一定的救济,我不能再生育,我们当年还在孤儿院领养了一个孩子,可是孩子嫌
(237)悲坎的路途(1/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