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房里还是亮着灯,弟弟和晓冬的笑声一浪高过一浪传出客厅……奇怪!当时自己初恋也没这样子啊?记得谈恋爱是此时无声胜有声的,弟弟他们却谈得那么轻松,这是特恋特谈吧?
我悄悄起来,不要以为我要去听房,听房也不可能听弟弟的!我想,打一针不如喝一瓶……
我悄悄溜去厨房,酒柜上还有葡萄酒,我开了一瓶,当做想自杀的人喝敌敌畏那样,打直喉把一瓶干了,逼供出一个屁,还是不够瘾,再来一瓶……
终于把自己放晕了。
回到房间,再也不知天高地厚……
次日十二点,弟弟敲门喊起床,我才醒来。不知晓冬何时睡在我身边?
晓冬翻了起来……
我翻了一下,重新整了睡姿,尿急也不起来解决问题。
一会儿,弟弟进来拉了我一下说:起来了,太阳照屁股了。
乱说!太阳没进来!你们出去……我含糊说着又去梦乡。
弟弟再拉了我一下喊:起来了,午饭时间到了。
午饭时间又不是午时三刻要推出去斩了,不重要!你出去。我答了一句,脸又朝床后翻去……
起来啦!睡觉也要有时有站,哪有这样睡不醒的?有损身体健康!弟弟说话大声了点。
我心里有气:唉!鸭管鹅,乞丐要来管王爷?我睡我的觉,又不防阻你什么,你来这里当主人没几个小时,就想来管我了不是?
弟弟无奈地出去……
一会儿,大燕又进来叫我起来吃饭,我只好起来,身上的五谷杂粮转化废水也要起来排了……
(231)失业变懒惰(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