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吃罚酒吗?就这样!
罗永远从抽屉里抽出支票薄,填了一张支票递给我说:要拿走,晚上就走人,不要再回来了,我已经仁尽意达了,我们彼此都好说话一点,好不好?
我只好一手擦眼泪一手接过罗永远的支票,和晓冬起身下楼来……
到了八楼,晓冬说:走吧!你先回家!事情到了这个地步了,我们也没什么好说的啦!下到二楼,从楼梯走去一楼,从后门走,黄帮强可能还在前门……
我在一楼楼梯口瞄了一下,保安正和黄帮强推推搡搡,我闪去后门,快步离开太皇帝,打的回家……
失业啦!有时候失业比失身难受!回到家里把身子重重甩在床上,不知自己是要把晓冬的床摔坏,还是要把自己摔残?
保姆进来问:晚上这么早回来,不要上班啊?
出去!不要管我!我吼叫着。
保姆不敢作声,小心地退出去。
喉咙两条管,自己急要自己转!想想,保姆每天要为自己接送孩子,还要侍候晓冬、我、大燕……人家也没多加工资,没拿我一分钱,工资全是晓冬给开的,我这样子吼人家对吗?
我这么想着,赶紧起来喊:老妈!对不起!我是人不舒服。
保姆进来问:我就是说嘛!今天怎么这样,哪儿不舒服,要不要上医院?
我说:没事,只是头有点晕。
说不定要感冒了,我去熬碗姜汤给你喝。
我想叫保姆不要熬,想想还是让他去吧!有时候不领情别人的好意也是一种错误。我没有妈妈,我真想把保姆当妈妈,向他倾诉心中的一切,但又有什
(223)罗总开除我(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