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说男人要找女人隔一座山,女人要找男人隔一层纱?这层纱也太厚了吧!太厚不是太后!看似透明,却太后也奈何不了太皇帝……
我真是那个资衣安--贱!我真的不知道昨晚自己为什么不愿意回家,酒醉都懂得回家都想回家!前几天醉的那么厉害,照样能回家。
不回家睡觉,我一点都不习惯,回到晓冬那里,总觉得有点温馨,睡得安稳!昨晚没喝醉啊?却不想回家,非跟黄宝来回太皇帝酒店不可……
离不开他哪!回到酒店,却半点故事也没发生,我是期望能发生点故事的!就怎么不给发生了呢?黄宝来真是铁公鸡,不是经济上铁公鸡,是那方面铁公鸡,一毛不拔!裤子、没、脱,我哪里去拔呢?铁!铁公鸡,铁男子汉!
真是思想正确,一人睡一侧,你不学乌龟我不学螃蟹!
房间两张床,我睡一张,黄宝来睡一张,余光中说的,你在那头,我在这头……不是喝酒,你喝那杯,我喝这杯!没办法,你睡那头,我睡这头,空怀一腔乡愁……
我不知自己哪时候去梦乡的,大概在黄宝来打鼾的时候!奇怪,我听卷毛婶打鼾,吓死我了,睡不着,听黄宝来打鼾却像听有节奏的美轻音催眠曲……
我翻身起来,奇怪!黄宝来不见了,他有清晨出去锻炼的习惯吗?我看了手机,十点多了!桌上有张留言条:
亲爱的老青梅竹马:我走了!回海南了!吾令羲和弭节兮,望崦嵫而匆迫;路漫漫其修远兮,吾将上下而求索……
--厂里有事我得急回去!这张农行卡里有两万块,密码是我们初三年那年你的座位号加上我的座位号3
(210)伤痛的离别(1/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