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可不是这样子哦!我是说我们的酒连着大海呢!任喝也喝不干的,但我们人的体力是有限的……慢慢喝叫品酒,要让酒善解人意!你那样喝叫愤怒,是跟酒有愁,借酒浇愁就愁更愁……
说书!我不懂哲学,我不懂大道理!我气得把电话摁了。
摁了电话,长长地比草绳更长地喘了一口气,转过身来,晓冬不知什么时候站在背后。
晓冬问:是不是徐大连的电话?
是啊!我说。
你和他通电话有哪样子说话的吗?
我怎么说了!我听了他的电话就烦!
你不会说一看到他你就烦吧?
是啊!一看到他就烦死了!
哪你干吗还喝成那个鬼样?
我一时语噎!是啊!自己不是为他才喝成这样子吗?真是执手相见泪眼,却无语凝噎!
晓冬叹说:唉!昨晚你醉得不省人事,人家开了个房给你住,你却闹个不停……徐大连和那个宋总帮我扶你去房间休息……你还要在房间打人家!你是不是被黄帮强欺负得埋下报恨的种子,看到男人就仇恨?看你昨晚那发泄的样子,太可怕啦!你用脚踢人家的肚子……人家不但不怨恨你,还送一大把小费……你刚才电话又说得那么不着边的客气!
有吗?我怎么忘记了?他开房让我住?那我怎么在家里?我疑惑!
还说呢!人家要走了,还强强要缠住人家,我和莉莉拉了半天才把你按住……人家走后,你就闹着要回来,说在酒店住人家会杀了你,看见发酒疯的没看见你这样子发酒疯的,我是不想让人家知道我们住在哪里,你偏偏闹
(199)解酒葡萄糖(1/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