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渴望着徐老半男能做出什么来,能把我拥起来,或怎么样,并非我真正祈望得到他的爱,而是因为我更爱他的口袋……
可惜!他的嘴只用于呷酒,手只用于把盅,顾着喝酒,不做出任何不雅的超越动作……他只顾着喝酒,顾着把玩杯中的乐趣,不愿接触我……
我再次主动地把、身、子靠近、过去,徐老半男又认真、拥了拥说:乖!听话!不要这样子,好吗?这样对你不好!
我闭着眼睛说:我是愿意的!我愿意给你一切!
别说瞎话!
我不说瞎话,我只是闭着眼睛,我没瞎!
我知道!请你珍重自己,好吗?
我很珍重自己!我从来不随便!但对你我愿意!我只是爱你,我对别人不是这样子的,请你相信我!
我看得出来!但我不需要你这样子!
我需要你!
我不需要!
我要!
我不要!
我,解、开,他的、上衣、纽扣,把头埋进、他的胸怀,尽情享受他的伟岸……
我抚、着、他的胸怀,抚着一堵古墙似的伟大,感受他的风霜,又像把玩一件古董,细细领略古玩的纹路、手感色泽……太美好了!
我轻轻解、开,我自己的、上衣,把一对甘甜的苹果递到他宽阔的河里洗涤……
徐老半男木头似的任凭、我摆、弄,我还从来没摆弄过这样的木偶古董……我企图伸手、到徐老半男、裤、裆、里、去,企图启蒙教育,我就不信朽木不可雕……
徐老半男把我扶正说:好了!好了!喝酒吧!
(197)宽容与爱护(1/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