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臭贱人坏!
卷毛婶懂得省吃俭用,她哪里懂得医院的钱要输入电脑,少一分钱都要自己贴进去的?
八千!八千哪!总共住院十天就得这么多,一天要八百?每天不就滴几瓶药水,什么毒药水那么贵?最毒不过农药甲安磷,一瓶也才十多块!要知道就不滴了,早早出院,耽搁这么多天!要在农村什么折了谁上医院?哪里不小心被碰出血了,拿泥巴往伤口一糊了事!
三叔以前手骨摔断了,村里土医生帮接了,半分钱没拿,只拿了三叔一只公鸡!都是卷毛婶垫的医药费,我卡里全刷了也不够还卷毛婶!
这时候布晓冬要来讨钱?那么久不联络现在怎么突然给联络上啦?屋漏偏逢连绵雨,屎急却来厕所坏!
按理说,久没联系的好同学,一听到对方声音就会激动的如在起点网上自己的臭美文章被人打赏一样,不激动的叫声“噎”,也要激动的叫声我的妈啊!是你啊!可是我不能这样子,不是我冷血动物没有激动,而是我穷害怕了,害怕此时布晓冬来讨债,此时灾情胜友情,千万别来跟我乱弹琴!
手机铃声再响!还是那个号码!接不?
接吧!我没钱,不接吧!童年铁姐妹啊!接吧!看你能把童铁吃了?
林小娟!你给我听着!我只要你听我说两句话,一,你不要神经兮兮,以为我要向你讨钱!二,你就是烧成灰,喝我们村里泉水长大的声音,学狗叫我也认得!我现在只是想见你一面,没其他意思!你不要神经线给我牵丝瓜坪上去啦!
敲门声最响的是收费的,敲门声最轻的是推销的,电话语言最礼貌的是要讨债的,电话语言最刻薄
(102)童鞋忽来电(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