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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打电话给卷毛婶时已经是深夜12点多了,我说,卷毛婶我被狗追摔倒了,现在爬不起来,估计是胸骨断了……
卷毛婶吓了一跳,问在哪里?
我大体说了晚上的经过,卷毛婶唠叨了两句,叫别动!我马上过去。
刘国炳和卷毛婶来到出租屋,我已经强忍着疼痛躺到床上去,刘国炳却去在客厅喝起劣质地尿酒……
女儿拉着我的手哭个不停,我越是叫不要哭,她越是哭的肚肠寸断……
卷毛婶门敲得山响,强盗也不去开,我叫女儿去开门,女儿手够不着门锁,我伤心得不知一时要怎么办?还是女儿有智商,去找了个凳子,挪去垫脚开了门……
卷毛婶和刘国炳进屋来看我,卷毛婶要扶我起来,我揪心的疼,根本坐不起来。
刘国炳忙喊:不要再扶不要再扶她!不能扶,这个症状,百分百是肋骨折了,扶了会移位的,要是骨头断了,移位扦到内脏就不好玩……
卷毛婶说:那要怎么办?
刘国炳说:只能做个简易的担架,把她扶车里再轻放着,到医院去,叫骨科医生处理。
怎么做简单担架?用什么做?卷毛婶问。
刘国炳说,最简单的就是把床垫掀起来,把铺板卸一块下来,找找看,有没有短一点的木板,扛到我车里去直接放着,不要再移动身体……
我轻声说,柴火间里有以前做货架的木板。
最好不过!刘国炳说着就问我柴火间的钥匙,我示意卷毛婶钥匙在我包包里。
刘国炳去柴火间时,卷毛婶去客厅说强盗。
(97)强盗下毒手(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