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对阿贵刚才出色的“电话演出”已经叹服,现又发现他动作言语均干脆利落,敬佩之意由然而生,这样的小伙子让人踏实的感觉,尽管他是在道上混的人,他肯定是在道上有道德的人!我是真的佩服阿贵,并非某些人拐弯骂人,说你是所有流氓比较有素质的一个。
我敬重地敬阿贵酒,阿贵非常礼貌,干了酒后回敬我。
阿贵说,你是黄帮强的贤内助?那我叫你大嫂吧!我为黄帮强能有这么年轻美貌又贤惠的妻子感到骄傲。
阿贵哪里知道我一肚子苦水,既然阿贵能这样敬黄帮强,就让强盗再沾点光吧!阿贵可是夸我的可不是夸强盗,他刚才还说强盗人笨,这也是事实。
我又回敬了阿贵,阿贵礼貌十足地与我碰杯!末了,又用怀疑的目光打量我一下后,征询:黄帮强好像有一个女儿,哪是你女儿啦?
这什么话?黄帮强的女儿当然就是我的女儿?哪时候黄帮强说不是他的种?说这话时我是想向阿贵说明女儿是我的女儿,没错!又有点轻蔑黄帮强的。
哦!不是啦!大嫂您可能误会了,我是想你这么年轻,有女儿啦?阿贵说。
呵呵!年轻!真的年轻吗?不会和你同年龄吧?我笑笑。
九零后?
是啊!我是酒喝到凌晨后,叫做酒凌后!我幽他一默。
卷毛婶也笑了!
我并不是单纯因阿贵夸我而敬重他,而是因为与他短暂的言语相处而好感,我有时怀疑自己心理是不是健康?平时对比自己年纪小的男人总感觉是小弟弟,常常有种“居高临下”的姐姐身份感觉,总觉得小弟弟就是各方面比自
(70)挑灯战酒桌(1/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