栗不停!
怎么办?还是给卷毛婶打电话吧!
我又找了个电话亭,这个电话亭是能用,可是我没ic卡,唉!真是气人!
街头那边有个人影晃动,是个清洁工在扫地,不知她有手机没有?如果有,过去向她借,定能借给的,现在只有我一个弱小女子,她不会怀疑我是骗子吧?要是她没手机,千万可别伤了人家的心,清洁工也是和我一样的贫困一族,自己人可要保护自己人。
我轻声迈步过去,尽量控制自己的醉态,我上前叫声阿姨好!
清洁工倒爽快:说吧!问路还是借手机?
啊!咋这么灵?我要借手机她都知道?太灵了吧?是神明在保佑我吗?
奇怪了吧?你们这些人!不是喝麻了手机砸坏了,就是手机丢了,或者出来找不到方向了……这边没车可打的,的士停在那舞厅门口要收保护费的,没人敢再来这边等客了,我也不知道你们这些人怎么搞的?明知这边是个黑店,你们偏要来这边……
我心里有些恐慌,不知为什么?我也弄不清楚这个阿姨怎么知道的这么透彻,又这么敢说……
我说:阿姨!那你手机借我一下,好吗?电话费我算给你好吗?
阿姨从腰间拔手枪似的拔出一个旧手机来说:拿去吧!
我接过手机,我真怀疑这手机能不能打电话,手机用胶纸胶了好几个地方,是部伤痕累累的手机……
我拔了卷毛婶的电话,我记电话号码还算可以,醉中还能记住卷毛婶的电话,不然完了。
我拨了好几回号码,卷毛婶才接起来:谁啊!这么早打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