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听明白了他们的“胡言乱语”,但我不能跟着乱语一番,一者我是女子,女子听了诙谐笑话,一笑了之,就是涵养,听了跟男人们人云亦云,容易被男人小瞧了。何况和眼前这些“哥儿们”只是唱歌不是,陌生着呢!
快别多言!不多言多闭嘴,不然人家一会儿就会看出我大学生的山寨。
b把屏幕声音调小了一点,b整晚话比较少,但我看出他的眼神,看人的眼光偏45度角倾斜,光中带色,又不表现出来,这种人最可怕……
当时高中班里就有一位这种目光的人,名叫黄坚强,与黄帮强只差一个字,后来成了名字倒念--强~奸~犯。
第二瓶洋酒空了时,徐老半男又叫了一瓶,我连忙调酒,一者表现一下自己,一者似乎觉得自己要积极调酒劳动劳动,这样心安些。
我为他们各倒了一杯,往自己杯里倒了比较少。
徐老半男说:哪能这样子呢?说着过来帮我满上杯……
我是想喝,想一醉方休自己,但又不得不提防点,初次见面,隐点身好吧?装也得装酷点,免得让人瞧出农民,免得露馅!所以得小心,不要醉得原形毕露,不要像出租房楼下有个女孩,醉的让一伙男人抬回来,抬得裙~子都~掀起来了,很不雅观,可就是有一群人爱排骨,非围过来看热闹不可。
我只好举杯与他们共饮。
再饮数杯,夜也深了,本来没事大概就要鸟作散了,因为快天亮了。
(我当然希望天别亮,天亮我也无去处,除非再去卷毛婶家。)
这时小妹推了一小餐车进来:各位老板,来些点心吧!
(58)酒后露丑态(1/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