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飞速地堵上门,惊得冷汗透背……
这狗官!人面兽心!原来白天当乡长,夜晚伸魔掌!白天老龚,晚上猪公!
好久,我才敢动身试探着开出门,去隔壁叫醒卷毛婶……
卷毛婶过来,听了我的描述后,吓得打了个激令!有这等事!狗官!
我该怎么办?我心里充满恐惧!
卷毛婶说:怎么办?惹不起我们躲得起!这个地方不能呆了!明天天不亮我们就走人……
这两千块钱怎么办?我心里真的很紧张。
还说呢!他要是放下两万块更好,收了!卷毛婶故作轻松。
我不要这臭钱!
钱哪有分香臭的?都是纸质香味的!这不是臭钱!是压惊费!精神损失赔偿费!理所当然收了!卷毛婶不像刚听我说时那么惊讶。
过后他要是再来找我怎么办?
还有过后?以后他的电话不接,或者干脆把手机卡扔了,换个号码,罗香城里那么大,他哪里去找我们?要是敢到城里找我们,找我侄儿叫几个红头发的过来,修理修理他,他才会精神,我侄儿现在给人家看场……
卷毛婶说,在这边我们得忍气吞声,进城去,他什么都不是,进城去,他没带身份证人家照样不让他住宿,买车票得乖乖跟人家排队……
我想回家!我说。
不要回家,明天我们到隔壁乡云峰去,我就不信他会追去,他也是个有身份的人,真闹起来,我们赤脚的怕他穿皮鞋的?搞死他搞臭他都有办法……
我不去云峰啦!我明天想回家!
唉呀!我出罗香城就
(39)女人不容易(1/3)